•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Title: TARDIS(时间与空间的相对维度)
    Pairing: BK
    Rate: PG
    Note: Crossover, AU
    Disclaimer: Doctor是比比西的,虽然他长着Tennant的脸。Ballack与Klose属于他们自己。肯定是吃错了药才才有人会写这种小众之小众的东西……

    Warning: 人物渣,情节烂,可能坑

    *****

    时间与空间的相对维度

    *****


    这一切都是切实发生了的。

    一个标记着“Police Box”的蓝色盒子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凭空显现在街头。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打开门从里面冲出来,扶着他遇到的第一面墙弯下腰来开始呕吐。

    “哦,Micha,我以为你是足球运动员,对TARDIS行驶中的不规则运动轨迹的忍耐程度要高于人类的平均水平。我的上一个人类旅伴仅仅花了10分钟就适应了这种旅行方式,而她只是个百货公司的……呃……你们管那个职业叫什么来着?……贩货员?还是售货员?”

    跟在后面穿棕色西服套装的瘦削男人双手插着裤兜,嘴里喋喋不休地念着。

    他们已经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两个醉醺醺的Vinvocci人跌跌撞撞地互相搀扶着经过,举着手里的酒瓶向他们高声致意:“酒!爱情!生活!”

    瘦削男人笑嘻嘻地向他们挥手。

    被称为Micha的男人已经抬起头来,此刻瞪大了双眼打量着周围的世界。除了刚才经过的那两个长着绿色仙人掌脸的情侣,还有路那边带自动传送装置的人行道,头顶漂浮在高空的气泡状交通信号灯和不断变化形状的3D广告牌,更不用说在其中川流不息的飞行器和空中客车。最后当他发现自己扶着的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艘巨大太空船的外壳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所以你说的是真的……天哪我不是在好莱坞的电影拍摄基地!那些天空中的切切实实是……”

    “飞船!”穿西装的男人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很高兴对方可以这样快地接受自己身在地外行星的事实。

    “而刚刚跟我们讲话的是两个外星人?而我居然可以听懂他们的话!难道这个星球也讲德语?”

    “喔不,Micha,那个蓝色盒子具有翻译功能。你听到的是经过处理的Vinvocci语,一种具有64万年历史的古老语言。”

    “那么你也在讲……呃,Vin……Vinvocci语?”

    “不,Micha,我在讲地球语言,英语。不过Vinvocci语我也知晓一点,虽然已经有150多年没有讲过了,现在我仅能想起‘减震器’和‘冷凝器’的讲法。你知道Vinvocci人是天生的机械师,没有他们修不好的东西。在我的修理活儿还做得不上道的时候曾经经常拜访这个星球……”之前告诉Micha自己名叫“Doctor”的西装男快乐地不停讲着一些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你说着英语,而我听到的是德语,嘿,这可真够带劲的,哥们。”Micha走回去抚摸着木质的电话亭,低声念着。

    “所以,作为刚刚将你卷入一场刑事案件的补偿,你可以选择一个旅游目的地,我们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降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这个自称“时间领主”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只有地球人的30岁出头,双手插着裤兜,享受着地球旅伴的震惊和赞美。“你是想去见证伯尔尼的奇迹还是观赏5010年新纽约世界杯?参加柏林墙倒塌的庆祝游行或者亲身经历宇宙的毁灭?我向你保证任何一种选择你都绝不会后悔!”他兴致勃勃地建言道,眼睛里带着疑似精神病患者的光芒。

    “慢着,慢着……”关于刚刚被轻描淡写带过的“刑事案件”,Micha直到现在还觉得有心有余悸。

    *****

    闪回大概半小时前——天晓得此时此刻那该算是多久以前——吃过晚饭的Micha提着两大袋生活垃圾走出家门,看见这个瘦子手拿一把闪光的螺丝起子和一个可疑的蓝盒子出现在他家院子外面的车道上,还有一束从天上降落的光。

    刚刚就在那个会飞的蓝盒子里,自称“Doctor”的奇怪男子告诉他,当时他是在向外太空警察引渡囚犯。不过显然引渡过程出了点岔子,囚犯逃出了控制,附着在了Micha的身体上。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在那出现在Micha脑中的奇怪黏腻感觉,的确有些什么东西挤入他的大脑,妄图分享和强占他的意识。

    据说幸好Doctor及时阻止了一切——依然是据说。

    犯人最终被那束白光顺利引渡到悬停于他们头顶的巨大飞行器里,Micha目送着飞行器远去。Doctor邀请他进入自己的飞船,也就是那个蓝盒子,热烈地宣称要补偿他今晚所受的惊吓,并带他来到了这里。

    *****

    “所以,2016年的地球前德国足球队长Michael Ballack——目前正享受着快乐而悠闲的退役生活——我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2002,我想回到14年前。”

    “2002,让我回想一下2002年发生了什么……世界杯,没错,两个国家合办的一次世界杯,而德国队是第二名!”Doctor抓着自己的头发,努力在脑中搜索和调用着之前存储过的相关信息,“那是你的第一届世界杯,虽然德国不被看好但是你们一路杀入四强,你把德国送入半决赛却因为技术犯规而缺席决赛!”他兴奋地指着Ballack说。

    “……谢谢关注,虽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哦……抱歉,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应该表现得这样兴奋……”Doctor犹疑着,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人类面前表现了错误的情绪。

    “哈,没关系,如果你是巴西球迷的话。”

    “哦nein!Nein nein!”Doctor晃着细长的手指,“我支持英格兰,特地跑去看了每一场比赛的现场。因为巴西的缘故英格兰止步八强,所以我对后来巴西的每一场比赛都耿耿于怀,甚至也现场观看了决赛。你看,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我跟你都曾经作为观众——呃,抱歉——同时出现在同一体育场里,并且一起为巴西的夺冠而感到沮丧!而现在,我们在乘坐同一艘飞船穿越时间和空间,这太奇妙了!我会满足你的愿望!不过……”神经质地手舞足蹈的西装男想起了些什么,“仅仅以旅行者的身份,置身事外,绝不卷入事件,改变历史。”他盯着Ballack的眼睛,威胁式地一字一句说道。

    “你担心我去影响过去的比赛结果?”Ballack挑起一边眉毛,“哇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不,我想去的不是半决赛那一天,这些年以来,沮丧的感觉我体味过太多,实在不想再去回味。我想去瞧的是德国队在韩日世界杯上的首场比赛,庆祝胜利,无与伦比的快乐,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哦,为什么不呢?”Doctor咧开嘴笑了,细长的双手像演奏钢琴一般在TARDIS的操作台上飞舞着。

    “Alon-sy!”

    呼喊着口号的同时,他愉快地扳动了一个操纵杆。于是在Ballack找到一个可以扶住的把手之前,飞船又进入了颠簸的时空旅程。

    *****

    2002年6月1日,日本札幌。

    “你告诉我这是一场胜利,但没有说它是8:0的大胜!不,这简直是一次屠杀!”Doctor神态夸张地描述着刚才的比赛。身上披着的黑红黄三色旗,脸上的红色唇印,都是邻座的德国女球迷在激动万分的情绪中留给他的纪念品。

    他们坐在一家日式居酒屋内,靠窗边的座位,天气炎热,所有的木格窗都敞开着,好放些清凉的晚风进来。街对面便是札幌球场,散场的喧嚣过后,庆祝的人潮渐渐散去,部分的德国球迷一头扎进街边的酒屋,意图借助酒精将兴奋的感觉延续再多一会儿。邻桌的几个日本人正在谈论着刚刚的比赛,并且认定窗边的两个西方人是德国人,其中一个穿着德国球服的男孩打赌他看见了刚刚在场上表现神勇的Ballack,另一个人用空酒瓶敲着他的头说,别傻了,那边那位少说也三十五六了。

    Doctor把酒杯举到唇边:“有的时候我觉得,当地人的语言也许听不懂更好。”

    “如果是几年前,我会很在乎这些话。年龄,你知道对于一个在役球员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体能的下降。你每天被一群年轻而且优秀的二十岁小伙子环绕着,人们往你身上贴着‘三十岁’的标签,媒体们在报道里顺便提到你名字的时候都要加上‘年事已高’这样的定语。”坐在对面的Ballack晃着酒杯,望着窗外说。“坚定地坐在那里,盯着球场上跑动着的11位队友,等待着教练的征召。也许会,也许不会。比赛结束后,不管队伍是获胜还是败北,你站在球员通道旁,拍拍每个上场队友的肩膀,或者送上一个拥抱,即便是借由他们呼吸到混合着青草和泥土味道的汗臭,你都会觉得是种幸福。从那时起,我开始理解许多从前所不能体味的事情,比如02年的Bierhoff,06年的Kahn,他们的心情和想法。”

    一边的Doctor很安静。如果愿意,他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倾听者。

    “退役之后,当我回头审视这些苦涩的回忆,一切都释然了。对于一个吃青春饭的球员来讲,职业生涯的顶峰和衰败,开始与结束,从被需要到被挑选,所有这些就像普通人生命中的生老病死一般自然,像命运一样不可违抗。我曾经离梦想很近,并数度与其失之交臂。但这些遗憾并非只是遗憾,重要的是,曾经在那片绿色的场地上挥洒过青春,享受过踢球的快乐。职业生涯的结束就是一切的终结吗?不,恰恰相反,它是另一个开始。你可以在其他领域里,从事与足球行业相关的工作,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和朋友。你终于可以远离无休无止的体能训练,把更多精力放在你的伴侣身上。尤其这一点,”他把视线从窗外拉回来,微微前倾,暗示性地对Doctor挤挤眼睛,“相信我,乐趣无穷。”

    Doctor被逗乐了。能够将这种轻佻的小动作做得如此富有魅力,他认定对面这个男人在地球女性的眼中会是个性感之神,哦,更正,不止女性,这一条应该适用于所有对男性生物感兴趣的人群。在Doctor的时间线上,也曾有另一个男性旅伴对他数度做出这种表情,不过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那么,你现在从事的行业是?”

    “开办足球学校,和几位国家队队友共同……”

    没有听到这句话的结尾,Doctor就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40岁男人像中了邪一样拉开椅子夺门而出,罔顾交通信号灯向街对面冲去。

    *****
    TBC.

  • 250与笨蛋之间的事情(何?)由来已久了,随手翻出证据一枚(戳这里

    不过……这现场直播当着全国民众[划掉]打情骂俏[/划掉]的奇妙氛围究竟是想要怎样……

    众所周知,虽然250少年刚冠上2字头不久,面对媒体却俨然一副老手的模样(反观笨蛋每次面对镜头都紧张兮兮 = =),土耳其赛后访问到他,自然也不例外地blahblah个不停。

    讲到快到一分钟的时候听见笨蛋在镜头外向他喊话:“托马斯~ 托马斯~ 喂~ 快些结束!结束!”(见视频一)

    据不负责任分析,大概是因为直播的原因,时间比较紧张,而笨蛋是下一个受访者,记者此时有可能在催,所以笨蛋提示一下250。但由于没话筒的关系,电视前的观众其实是听不见笨蛋的喊话的。

    没想到这却直接触动了250少年的恶作剧神经:“啥?啊?我才说第二句话诶!(转过来对记者)这人都不进球,居然又飘飘然了,难以置信啊~”(视频二)

    记者脸上哭笑不得,内心估计在流泪:“娃儿,直播诶,咋啥话都讲啊?咱低调一点不好么~~~”

    250的采访结束后,画面切到笨蛋,另一位记者举着话筒八卦兮兮地问道:“刚刚穆勒接受采访的时候你喊了啥米啊?”

    笨蛋羞涩低头(刚刚自己明明喊那么大声,这会儿羞涩个毛啊!后面的回答都带颤音的 = =),小小声说:“呃……他说得太久了……”(视频三 1”30)

    视频 一: 

     

    视频二 

    视频三 

     

    综上,我们可以看出250与大魔王面对笨蛋的时候是分别以不同形象出现的。(这突然严肃起来的学术气氛究竟是……)

    大魔王面对妈妈的时候最喜欢扮乖宝宝,扶[划掉]妈妈[/划掉]上楼梯啊,拉衣角求抱抱啊,寸步不离的粘在一起啊什么的,处处体现出对笨蛋的崇拜与依恋。

    而250反其道而行之,扮演起了淘气孩子的角色,他少年老成,对笨蛋无论从动作上(摸长辈头)还是从言语上(比如这次)统统流露出一种平等甚至超越的欲望。

    这种立场和视角的不同,一方面反映出两个娃儿的迥异的个性,一方面也映射出他们成长度上的差距。

    250的气场是外向型的,而大魔王是内敛型的(这点与笨蛋波长同步),但不论是谁,都有成为DFB未来领军人物的希望啊~

    咳,其实250x大魔王这个CP萌度也不小……

     总攻级西皮 = =+

     

    ==========================================================

    不过头痛的是

    在我已经决定把272配给正与他相濡以沫的萨米同学时,居然又叫我看见如下画面……

    十指相扣很标准,不过眼神交流可不可以更热烈更缠绵些……实在喜欢摸头也可以,不过可不可以将这个动作做得稍微有点美感和艺术性……

    下面请前辈做一下动作示范:

    (我觉得笨蛋在这方面可以说相当有天分…… = =)

     

    咳,回归正题。

    今天看到这一张图顿时更觉混乱:

    所以说小一辈的CP基本上处于混沌不明朗的状态,很多存在于过去,未来似乎又有无限可能性。

    ==========================================================

    最后:很想知道笨蛋进第一个球之后喊了些啥内容,看画面真的好歇斯底里诶……

    ==========================================================

    每日一呼:熊早日康复!

  • 2010-10-06

    熊啊熊 - [others]

    Tag:capitano

    好好保重

    K-Frage就随它去吧

    今后跟笨蛋一起

    快乐地踢球

    (TNND我都伤心到梨花体化了么…… T_T)

  • 2010-09-23

    生日熊

    Tag:

     

    绿眼睛

     

     

    送你这个礼物你看怎样?

     

    笨蛋